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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四零章 复仇之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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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这是一种毒药,或者说是不该存在在这个世上的毒药。当日在府中,你跟随着宴大夫看了那么多的药方和毒药配置,可曾看过一种名为冷箭的毒药?”

    听到冷箭两个字,景盛芜的眸子倏然睁大,不可置信的看了看景正明。这玉瓶中放置的便是那毒药么?怪不得,若是方才景正明没有拦着她,让她近距离的接触了这毒药,怕是已经死于非命了。

    自从知道了景盛芜于容楚的不同之处,景正明已然是决定给自己找后路了。眼看这皇帝楚恒的身子是一天不如一天,但是这太子的位置却还是没有定下来。

    别看楚御楚御现下是风光,但是到了那新帝登基,天下不稳的时候,没有太子之位,这些王爷们都可能。说不得到时候,容楚真的拥兵造反,得了这天下,都是可以的。

    毕竟乱世之中,谁的力量大,谁便是那真正的帝王!

    所以,这景盛芜便是景正明一道关键的棋子。若是到时候容楚坐了这天下,景盛芜无疑比将稳坐后位!

    这般重要的棋子,他景正明怎么可能看着景盛芜在自己的面前莽撞死去?

    “这冷箭,哪怕是皇宫中都找不出来了。无色无味,看着和一汪清水没什么区别。但是若喝上一口或者嗅上一嗅,只怕是神仙都救不得了了。”

    景正明叹息一声,看着景盛芜接着说道,“当年先皇后,便是喝下了这东西。不过他喝的是为父经过稀释的冷箭之毒,服用过后心肺衰竭,不治而亡。”

    “这么说,先皇后确实是死在你手了么?”听到这里,景盛芜皱了皱眉头,问道。

    “当年对容王府动手的,可不只是为父一个人。为父不过是替皇后娘娘做了那最关键的一步,将容王府主置于死地而已。然后。容王府独子,容楚的亲生父亲便是被军中的人陷害,中了埋伏死在沙场上。”

    “这点是为父最懂得的。当年的容王府世子爷战功实在太过显赫,若是让他死在了楚国。只怕是军心便会大乱。但是若他在杀敌的时候死在了敌人的手里,反而会让军心稳定。”

    说到这里,景正明的眸色都是整个深邃了去,叹息了一声。

    看来,当年对容王府下手的大网。怕后面真的不是皇后娘娘了。景盛芜低下了眸子,眼里闪过一丝诡异的光芒。

    若说皇后有能力,因着先皇后的威胁而联络了朝中官员。那么,这皇后能否说服军中之人,对容王府如此齐心的动手?只怕按着正常的情势,容王府的威望如日中天,谁会愿意触这等眉头。

    先皇后生下嫡子,毋庸置疑会是大楚未来的帝王,且先皇后母家满门荣耀,如何能不叫某些人胆寒。

    听到这。景盛芜已然是全部明白了。好一个仁慈大方的皇后,好一个情深不悔的楚帝,杀妻灭子,这般动手的狠辣程度,连着景盛芜都是有些自叹不如。容老王爷这些年身子一日不如一日,不涉朝政多年,想来也是早早地便猜到当年的真相了,可怜容王府满门忠烈,最后竟落得个这般下场。

    得到了她想要的秘辛,景盛芜不再耽误。她决定将这些事都告诉给容楚。让他早作决断。当日从那容老王爷屋子里出来,容楚便是决定了要将这事儿给查到底。

    景府门口儿,景盛芜正对着那送她到了府邸大门的景正明福了一福,“父亲大人且回府去吧。我会将这些事儿全部烂在肚子里去的。父亲不必忧心,我不过是听了父亲讲了一个故事而已。”

    听到景盛芜这话,景正明这才有些放心的回到了府中去。显然,他是在担心这些事被景盛芜告给了皇帝,或者一些不该知道的人去。

    “哼,故事。果真是一个血腥到让人不能忘怀的故事呢。”看着景正明消失在了府邸大门内,景盛芜垂下眸子,淡然冷哼了一声。当年容王府的事,听起来就像是一个噩梦。

    如此庞大的一个家世,竟然在三日之内,说败亡就败亡了去。果然是看他高楼起,看他高楼终,倾塌覆亡间,仿若是南柯一梦。

    容王府邸,容楚正站在往日容老王爷的房间门前,仰头看着那天上的云卷云舒。

    这般安静的站着,他身上那月白色的冰霜锦宫缎修身长袍,随着那清风的吹拂轻轻摆动,衣袂飘摇间,仿若那天上下凡的神祗。他的乌黑长发只用了一顶紫水晶头冠束起,却是在背后随着风的吹动而飘散开来。这般望去,却是更加的清冷俊秀。

    只是……

    那刚刚下了轿辇,看到这一幕的景盛芜却是在心中陡然生出来了不安。他这般站着,只让人觉得他仿若就要化身为那清风白云,消散在了这人间。

    “你来了。”听到动静,看到景盛芜到来,容楚当下低头垂眸,对她微微一笑。

    有莫名的风吹拂过他的面容,只闻环佩叮当作响的声音。景行暗叹一声,上前去拉住了他那白皙但却有些冰冷的手指。

    被景盛芜这般轻轻拉住,容楚陡然僵硬了一下。他愣在原地,看着那紧紧抓着手指不松手的少女,眸子间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,但是并未多说。

    “接下里的事,可能让你有些不能接受。但是无论如何,你若是想要报仇,就要坚持。”

    就在两人间的温度有些升高之时,景盛芜突然轻声说道。这般拉着一个男子的手,让她感到了奇异的温柔。白嫩的耳垂虽然已经变得火红,但景盛芜却奇异的没有松手。

    若对象是他,或许并不那么让人难以忍受了去。

    “既如此,你只说便是了。这些过往之事并不能对我本心造成什么影响,不过是些陈年往事罢了。至于那些过往的仇恨,又有何好不敢面对的,大不了便是不共戴天而已。”听懂景盛芜的意思,容楚的声音冰寒。

    看到容楚如此的豁达看开,景盛芜一愣,但是稍后也感到了释然。他 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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